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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塔下教中文的三年

时间:2016-10-20 10:16:48  来源:汉办泰国志愿者管理教师工作组  作者:栁志明

  一直以来都不擅长用文字来记录过往的喜怒哀乐。因为自个儿的文字功底不行,怕写不尽中间的来往曲折,说不明一路走来心路历程的微妙变化,反而破坏了这份美好。偶然的机会,应朋友之邀,记录下这三年的过往,以供后来者审阅。下笔之前,回想往事,三年的光阴就这样于指尖溜走,犹如梦一场,而我却不想从这个梦中醒来。  ——题记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梦之源】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金碧辉煌的礼堂里,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岗前培训与分配。小伙伴们一边在听,一边小声的议论着那尚未明朗的未来。兴奋与忐忑交织,渴望与担忧并行。“柳志明,谁是柳志明”,一声中气十足的喊问,打破了这一排宁静。我略带惶恐的站起身望向声音的发源地,映入我眼帘的是我方一名的工作人员。他介绍了身后的三名中年男性说道:“这是你将要去学校的老师”,这一刻来的太突然,座前座后小伙伴都望向了这三名老师,也看向了我。在大家的注目礼当中,我慌张的举起双手行合十礼。一声咔擦拍照声结束了这突然的“拜访”。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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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到了我的座位,引起了身边的小小的骚乱,大家议论着来接我的老师,也更担心自己的去处了。后面的会议怎么结束的我已记不清了。在各位小伙伴的深情嘱托、担心和依依不舍中跟着负责老师上了车。有趣的是,因自己此前曾有过交换生的经历,会讲泰语。但三位老师以为我只能讲英语,不停的让其中一名老顽童似的英语老师跟我沟通。他的口音真的是让我抓破了头皮,为了不头痛,我不断的用泰语和他们交流,可是三位老师先入为主的不自觉的以为我讲的是英文,每每都摇摇头,笑着面面相觑,然后在尴尬的氛围中沉默。这种沉默让我真的是哭笑不得,甚至有点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的泰语水平。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但事情也有峰回路转,一个中途的休息中,我无意的一个泰语问话成功的打破了对我语言的误判魔咒。我们终于在一个频道,而不是各说各话了!三位老师非常高兴,不停的说:太好了,中文老师竟然会说泰语……。他们一路都在重复着这句话,我也很高兴,被人理解的感受是骄傲而欣慰的。于是车内的氛围悄无声息的变了,三位老师甚至商定对外宣传我不会讲泰文,逗逗学校的老师,并约我串供演一出双簧,还没开始做老师,倒先做起了演员。一路无厘头搞笑,一路颠簸,倒也消除了些许忧虑。可能是感觉到我们是一路人,于是开启了泰东北农村人的豪放随性个性,直接脱掉了鞋子,一个横趟在座位上,一个把脚放在了前面的隔台上,在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答中,面包车不断飞奔向前。而此刻我的心情是复杂和沉重的,不敢想象迎接我的又会是如何一番光景呢?望着窗外,思绪万千,也做好了最艰苦的准备。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一向上车倒头就睡的我,小眼睛的我这次却硬是合不拢眼。入夜后,面包车开始转入路边的巷子,左突右进。我意识到到了。才晚上七点,巷子旁静谧的吓人。车子转身进入一所寺庙,佛堂、火化台、庙宇、佛塔一一出现。七尺之躯男儿,竟也有些胆怯。车子终于在一排木质民房前停下,下车后两只狗警觉的嗅了嗅就走开了,算是过了关。东西放置妥当后,其中一名副校长便带我去面见学校的僧侣校长“龙婆”。穿过一个幽深的院子,来到一座庙宇门前,里面一片漆黑。喊了数声,灯亮了,龙婆走了出来。副校长行礼完毕后,便盘腿而坐,我也跟着行礼、盘腿坐下。龙婆用生硬的英语招呼我“Hello,Chinese teacher”,显得很高兴,一顿寒暄,临走之前给我塞了一堆佛牌。无功不受禄啊,有点惶恐!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不觉间,最深刻的“见面礼”正向我走来。面见龙婆刚回到宿舍,倾盆大雨不约而至,狂风也帮着助阵叫嚣,电闪雷鸣。如风雨雷电所愿,不一会儿便断电了。“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天将降大任也,必先苦其心志”我苦笑着思忖着这两句压箱底的诗句终于派上用场了。面对这唐突的见面礼,我们也不能辜负了上天的一番良苦用心。在天地万物相伴的背景下,隔壁的两个老师跟我一起用天南海北的漫无目的的交谈度过了八点到凌晨十二点。蚊虫的拍打声、青蛙的鸣叫声和雷鸣生交织成一首绝妙的交响乐。再美妙的音乐也难抵阵阵倦意袭来,只能进屋了。黑漆漆的屋里摆放着两件:一张床和一张办公桌。摸索着坐到床边,没想到屋里也漏雨,索性把床挪到中间,直接把传单铺在床铺的一角,用背包做枕头,直接倒下。望着天花板,过往一幕幕浮现,这场面又何其相似,我堂堂一名退伍老兵,连风雪冰霜的草原都睡过,又岂会折服此等困难!这光景也激发了我不屈不挠的斗志。我自嘲道,我这应该才叫做“中国汉语教师志愿者” 吧。可能是完成了这道考核吧(后来,老师们经常说这是我校已故创校高僧的特别考核),凌晨一点左右,电来了!我赶忙打开空调,来不及开心,便沉沉的睡去。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梦之初】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我们学校是全泰国为数不多的寺庙慈善学校。由前任寺庙住持高僧“龙普”领导创立。为的是让这个偏居东北的贫困小县城里的穷苦家庭孩子们也有机会上学,有机会去学习知识。创校十年来,经历了许多困难,但风雨中前进:教学楼从一座变成三座,从最初的幼儿园到现在的幼、小、初连为一体,从30多个学生到近700多个学生。不得不说,在各位老师不离不弃的努力下,学校在普及当地的教育公平方面做出了长足的贡献。从这点来说,就像我们的汉语国际教育事业一样,从无到有,从点到线,从线到面。各种辛苦心酸,也有了丰富的成果,塑造了许多可敬的人和一份伟大的汉教事业。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初来乍到,生活环境比较艰苦。十来平方的住房,十分钟直径的县城,一百个平方的心,多少会有冲突。每次的失落与沮丧都会被学校的人性关怀融化掉,如同正午时分的影子一样,消失殆尽。我虽拥有的不多,但却是学校能给的最大关怀。一长排的教师民房,只有我的屋前临时安装了空调,因为怕我热;隔壁老师隔三差五的给我送零食,因为担心我吃不饱;见我还没有熨斗,每晚都会过来取走我衣服,熨完后又送过来;每次值早班时候,僧侣校长龙婆见到我,总会叫我过去给我一份“独食”,如此这些滚烫滚烫的热情,再冷的心也给捧暖和了,更可况我也有一颗火热的心。学校各种各样的细微关怀深深的打动着我,湿润了我的眼眶。“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是修好也”。我感觉到,我必须调整自己的心态,这么可爱的人儿,岂能叫人不爱!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但生活又哪能这么遂人心呢。美好与意外总是交织出现,意外也好,美好也罢,却都丰富了人生的色彩,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逆境时多做加法,顺境时多做减法。于我而言,生活的确足够垂怜我。我曾经历“登革热”,生死垂危的关头,再次验证了远亲不如近邻的说法。浑身酸软无力,毫无胃口,嗜睡成性,以为是伤风感冒,直至邻居扶我到了医院才知上天与我开了个大玩笑。五天的时间,生不如死。但学校老师、扫地阿姨和做饭阿姨的切切真情、拳拳感动给我注入无限动力。“登革热”没有打倒我,反而让我更加热爱生命,珍惜所有关心我的人儿。这个事情给我的感受是深刻的,任何时候并不是我们一个人在战斗。所能承受生活之重多少,便能拥有生活幸福之深浅。我一直坦言,生活嘛,总得有一些“打不死的小强”精神。生命不止,生活不息。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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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学校的首任汉语老师,面对要开展的工作,起初还是蛮棘手的。僧曰:“巧妇安能作无面汤饼乎?”我答,那就找面汤吧。校长龙婆授权我尽快找到合适的中文教材,同时给予交通上的大力支持。由校车带我转遍了周边县市和呵叻府内或大或小、或旧或新的书店,都不能如愿,只好登门造访有书本的小伙伴,最后在本府的北冲县找到认为比较合适的书本。然后马上分年级共复印了大约550本,免费发放给每一名学生。一直记得孩子们第一次拿到中文书本时脸上的好奇并自豪的笑容,但我感觉自己更幸福。在我看来,没有书本,教学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书本是实现中文教学规范化、持续化和有效性的基础。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解决了教科书的问题,觉得还缺点氛围。因而想着给孩子们找一些阅读类书籍或者音像资料。思来想去,只好求助于组织国家汉办驻泰代表处。一封邮件寄出后,汉办的老师很快便回复了邮件同时回电进一步了解情况并告知申领程序和方法。这点确实让我感动,当你一心想着办好某件事情的时候,你依仗的朋友,你所处的组织会纷纷为你扫清障碍、伸手助力,我想,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此了吧。收到两大箱书籍和音像资料的那天,校长龙婆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也从那天开始,图书馆的也有了中文书籍的一角。校内的老师常说,我们学校何其有幸能够得到你这样的优秀中文老师。每每及此,我听得有些脸红心跳,我所做的远远不够,这是我的职责,也是义务。做好了会心安,做不好良心有愧。做了教师之后,才深深的体会到教师真的是灵魂的工程师,在塑造他人的同时也塑造了自己。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梦之展】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一直以来,我以为无论生活或工作在某个地方,都应该热爱你所处的那片土地,从那片土地吸取养分和能量,然后以更加积极、更加阳光的形象去辐射到你所处的环境、周边的人群。世间哪有世外桃源?!如果你的心是积极开放的,那便是净土。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为了更好的融入到当地的环境,我选择广泛的和当地人民交朋友。在方便的时候参与当地举办的一些有意思又能反应当地风土人情的文化活动。这个过程很重要。生活和工作不可能一帆风顺,总会遇到一些问题。学习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观察他们的行事作风,了解文化的差异性,这样在处理问题的时候既能保持解决问题的有效性,也能照顾到对方的感受。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我喜欢打羽毛球,经过“侦查”,找到了志同道合的球友。带我去当地的羽毛球俱乐部和当地各界的朋友以球会友。交流中,发现他们对于中国的印象大都还停留在过去。他们对我的讲述很感兴趣,同时惊讶于当代中国所取得一系列成就。久而久之,我们打成一片,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经常约我一同出席各种活动。红白喜事+文化庆典,活动名目太多,不胜枚举,“一言不合就party”。特别是邀请我出席他们的家宴,长辈们对于中国有着更深的牵绊和情节。我也因此有了很多“泰国妈妈”。每次见面直接喊我儿子,儿子,有时候竟会有些恍惚和错觉,仿佛和母亲生活一般。一天有位妈妈打电话跟我说道“不管做什么吃的,都想着孩子,你过来跟我一块吃”,听着听着眼泪流了下来。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除此之外,我也时不时开展一些“主场外交”。以美食和中国盛大节日为主题。最初并不擅长做美食,近三年的光阴硬是把我打磨成了一个有众多“招牌菜”的大厨。饺子和重庆火锅。从第一次花了一个小时和面,手腕扭伤了,但面团依旧那么硬气,直到现在可以一个人“打全场”,征服了好多人的胃。有些朋友对饺子的喜爱甚至“走火入魔”,“见面=饺子”,让我哭笑不得。这种“餐桌外交”效果很好,面对面交流,氛围亲切而热烈。谈历史,聊文化,讲发展,说体育等等,求同存异,我也乐意为他们还原一个真实的当代中国和阳光的中国青年形象,做好中华文化传播的友好使者。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一来二往,我也成为了当地的一个“公众人物”。用当地人的话说,我们学校也成为了巴泰县的小“领事馆”。每当隔壁学校有实习生过来的时候,他们都专门带过来介绍认识,委托我帮忙照顾。我也努力的帮他们做好心理调节、适应环境,当好邻居“大哥哥”传播正能量。铁打的“大哥哥”,流水的实习生,迄今为止已经送走了五批实习生。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日子渐渐过得有声有色,工作却一时也不能落下。以极大的热情和责任心投入到工作中,我的工作也受到校领导的一致认可和支持,特别是龙婆。但凡是我想做的汉语推广工作,龙婆二话不说,大笔一挥,批了。弄得同事们都有点羡慕不已,以至于有时候本来与我无关的项目,非得加上我的名字,然后让我拿着文件去求得龙婆的批准。当然,志愿者还是需要有态度和立场的,学会说“不!”也是一门必修课,不然过分的热情与不必要的掺和也会给大家带来麻烦。三年以来,我一直主抓三项工作。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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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抓纪律。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经常听到老师说,这泰国的学生,课堂上是魔鬼,课堂外是天使。也因此被很多老师戏谑为“熊孩子”。我的孩子也不例外。正如我前面所讲,孩子们的家庭情况大都不太好,好多孩子都是“隔代抚养”,生活的严峻让应有的家庭教育几乎空白。孩子们放养惯了,纪律性很差,缺少规则意识和礼貌。学校的老师虽有心改善与培养,但大多时候都比较宽容。因而,我暗下决心要一点一点儿的帮他们养成好习惯。课堂内,每个学期的第一节课都是纪律课。和学生坐在一起来商议制定课堂规矩,然后严格执行,当然首先自己要做好表率。包括上课迟到不能超过5分钟,老师进教室前鞋子必须放好,课堂内不能随意喊叫与跑动等等。经过很长时间后,得到极大的改善,以至于泰国老师都连连称赞我是怎么做到的。有些从小学部调入初中部的老师还专门过来跟我请教经验。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当然,过程并不是十分顺利,也曾发生过波折。例如刚开始的时候,有个班级集体因为贪玩不肯进教室,足足等了20分钟后,我亲自跑到运动场挨个叫了回来,然后用泰国老师的处理方式,让全班同学跪在走廊两侧,并请来班主任说明情况。也有多次提醒依然我行我素不能按要求排放鞋子的学生,我会把鞋子直接丢入垃圾桶等等。课堂外,注意纠正学生们在校内的言谈举止和着装。每周一的早上我值班,有些学生非要特立独行,不能按学校规定着装。我只好用特别的手段治疗“特别的”学生。让不符合规定的学生站在校园两侧,当所有学生都进校完毕准备升旗仪式时,带领他们以“受阅兵”的形势,站在特殊的位置。这招很有效,让周一的学生们着装的更像一名学生。如此这般长期耐心的纠正,我惊喜的发现,以前仰着头从我身边走过的学生,现在都会恭恭敬敬的停下来用泰式礼节拜我。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最让我感动的是,有次学校开家长会,一名奶奶辈的家长在孙儿的带领下直接找到我,然后很认真的拜我。这突然的举动让我很错愕,惶恐,我何德何能能接受这老者的一拜呢。我连忙回礼,老者拉着我的手亲切的说:“感谢您啊,孩子们真有福气能够有你过来给孩子们教中文。我经常问我孙儿,最喜欢学校的哪位老师,孙儿告诉我是您,因为您不仅教他们知识,见到孩子们做的不对会耐心的去纠正孩子们。”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其次,树榜样。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对从未学习过中文的孩子们而言,总是有些胆怯的。为了提高孩子们的自信心,我总是鼓励孩子们多说,对于学生们哪怕一丁点儿的进步,我也会大力赞赏,让学生形成一种敢开口说中文的风气。并且,注意教学用语的规范性和幽默性,不经意的用孩子们的语言,用流行性的语言沟通,活跃课堂氛围,在欢声笑语中学习,在学校中寻找乐趣。与此同时,努力的培养榜样,使孩子们看到,即使现在才开始学习中文,也为时不晚,也可以学好。在这点上感受很深,第一年的时候抱着试试的心态带学生参加全泰每年一度的学科竞赛,我的孩子在竟然相继拿到县冠军、区冠军后,并作为代表参加泰东北13府的竞赛。最终,在67所学校的厮杀中拿下东北片区第六名,获得金牌奖。回校后,才知我们创造了建校9年来最好的学科比赛成绩。学校方面十分惊喜,大笔一挥,制作了很大的一张海报,上面有我和我学生获奖的合影,以及对我的介绍和参赛成绩的报告。然后贴在学校的侧墙网上,而墙网对面正是每天熙熙攘攘的市场。记得那时候出门,总是会有人善意并高兴的在旁边指指点点。不仅如此,校方还把这张照片贴入学校做成的校历上,发给每名学生。自那以后,学生们学习中文的热情更高了,信心也更足了。有的学生戏言:老师,明年我也要跟老师一起上海报,上日历。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最后,是抓活动。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正如很多志愿者讲到,泰国学校活动之多令人目不暇接。这是泰国教育模式的特点,也是他们的文化。我们除了尊重和理解,也要合理的为我所用。举办中文活动是必要的,它打开了一扇窗,让孩子们得以看见中国文化的奥妙和趣味所在。一个成功的活动所取得的成绩可能胜过一个学期苦口婆心的引导和讲解。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过去的两年,带学生参加过很多活动,自己也组织过不少。像大合唱、夏令营、中国武术和中国象棋等等。其中特别值得一提的有两个,一个是母亲节的在县委礼堂举行的中文大合唱。临时接到任务,我精挑细选了16名学生,吃、住、生活在一起,经过9个昼夜的突击集训,孩子们声音哑了又好,感冒了又康复。活动当天,男声部穿着西服、女声部穿上旗袍,刚站上县委礼堂,就赢得了掌声阵阵。表演也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县委书记亲自询问这个节目,让我登上舞台,对我致谢。说道:“节目很精彩,把孩子托付给你了,教他们会讲中文”,然后合影留恋。事后,当地的各界人士纷纷来跟我们僧侣校长道贺。龙婆高兴之余,安排校车专门接孩子们去吃自助餐,并给每个人发奖金,可把孩子们乐坏了。但孩子们记得最深的却是排演节目期间我每天给他们做的柠檬蛋花茶。一年多过去了,有些孩子不时还会跑来跟我说:老师,可以再给我做一次柠檬蛋花茶吗?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另一个值得说的,便是由泰国象棋总会举办、朱拉隆功大学孔子学院承办的泰国青少年组象棋公开赛。我带三名学生参赛,其中一名学生斩获全国第六名,这件事情是一个里程碑。打那以后,我门口也就成为了学生们闲暇时间的楚河汉界战场。凡此总总也让我感觉到,中文教学并非只有室内教学,课外教学也能起到相辅相成、画龙点睛的作用。作为一名对外汉语教师、一名志愿者,我们也是有责任有担当的:不能故步自封,遇事不慌、不乱、不急;多开动脑筋,发散性思考,办法总比困难多。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梦之尾】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屋外诵经念佛的声音响了起来,如早晨的佛音一般,叫人祥和,平静。三年时间如庄公晓梦,却很真实幸福。梦始终会醒,但又何妨,这三年,我来过,我尽力,我无憾!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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栁志明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广西壮族自治区教育厅2014年派出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任教于Chaokunpariyatmuni vittaya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hallection@hotmail.com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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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窦体乾nTZ国家汉办驻泰国代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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